Requiem in the air

今天回家的时候在出租车上难得和司机聊了几句，法国的出租车司机不像南京的的哥那么喜欢韶，他们喜欢放个音乐而不是听交广网，等红灯的时候发个短信而不是回头和乘客聊几句，然而最大的区别是驾驶员和副驾驶中间没有那个防盗网。
今天开车的是个老头，胡子一把，夹杂着一点白发。他从我上车的时候就开始嘀咕，我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我只知道一定都是法国人的那套抱怨。抱怨天气，抱怨堵车，抱怨这，抱怨那。
到我家附近的时候他四周环顾，自言自语说这里有很多APPARTEMENT, 我就跟他聊了几句。
他说，他先要找个房子，么得钱买只能租，但即使如此房租还是太贵。
他又说，然后他要找个中国女人。
我猜他没看出来我是中国人，因为我长着一张马来西亚或者印尼华侨的脸。于是我反问他为什么，他说中国女人善良，尤其是内在。
收钱的时候他免了我的零头，没要我那几十分，还特意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我想他是个好人，所以一定能找到一个很善良的中国女人。但是我更想说，在巴黎找善良的中国女人很不靠谱，就跟他找便宜的房子一样。现在的中国女人，谁还会和没有房子的人结婚啊。
当然我很久没回中国，我也不知道。

我待在巴黎很多年，中间回过两次老家。每次刚抵达南京的那几天总是缺少一些实感，仿佛之前在这个城市生活了18年的过去就像是一个自我暗示的谎言。唯一能够让我放心的是中山北路上两旁的梧桐树，粗壮的树干以及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中山北路上34路公交车的黑屁股，在大桥南路堵车的喇叭声以及一个比一个快的电动自行车刹车声混合着蝉鸣，都成为我找回记忆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在南京最方便的出行工具其实是自行车，在巴黎最方便的是地铁。
但是巴黎的地铁很破，至少比南京的破。巴黎有十四条地铁还有几条轻轨（按上海人的说法）四通八达，南京有一条只经过很少的地方。巴黎的大部分地铁车厢里都有黑人艺术家的涂鸦以及刻画，这跟地铁经过的区域有关，比如连接富人区和黑人区的那几条线基本都不能幸免，而只经过著名旅游景点的那几条就很干净而且车厢很新。南京地铁里有睡觉翘腿的民工照片都能上社会新闻，估计巴黎这些早就能申请改建了。可是我待了这么多年，某个地铁通道里那些新的地铁还停留在那里，不知道哪年才能使用，就跟南京的地铁3号线4号线一样，做策划的时候忽悠一堆南京人买了江北浦口和江宁的房子，现在都不晓得那里什么时候能被开荒。
巴黎的城市规划好比南京好，在凯旋门顶上面看，整个城市是典型的散射性分布。几乎没有高楼大厦，站在拉德芳斯都能看见凯旋门。穿过凯旋门就是有名的香榭丽舍大街，逛一逛LV，再看一看跪在路边的阿拉伯妇女，心情好给个硬币，心情不好就此飘过。但是那条街的游客很多，所以她们的生意很好。有一次我看到几个伊斯兰妇女有说有笑得拿着纸杯边走边聊天，到了SEPHORA门口附近大家分散开，换上一副悲痛的面孔，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下去，不久就有操着美国口音的大叔往里扔了一枚硬币。她双手合十作揖，反复多次。
香榭丽舍大街上很脏，被修剪很整齐的栗子树下总是一地的烟头，或者被丢弃的咖啡杯，人群拥挤，谁也不会多看一眼。这条路上也有很多黑人，这估计和法国黑人多也有关系。巴黎的黑人很多，阿拉伯人也很多，没事抢个包，手机，MP3等等都很常见。当然他们不会在此刻进行抢劫，圣诞节前夕是一个高峰，人家也要过圣诞节，所以走夜路要注意安全。


法国人喜欢休假，喜欢抽烟喝酒和聊天。至少年轻人一辈里都是这样。
我以前看我一个同学写法国的成年人喜欢抽雪茄，喝红酒和聊政治。我感觉也就是一个年轻人的升级版而已。很多中国人都说法国人幼稚，思维单一，但是有的幼稚的法国人可以开滑翔机，有的幼稚的法国人只能开出租车。
所以我觉得在法国，平等自由博爱就是扯淡。虽然每个人都能达到生活的最低标准，过得很开心，但是有的人生下来就可以住在富人区，而有的人生下来就只能住在廉租房里；然后一个考了CONCOURS，一个只通过BAC；然后一个在大企业里从中层做起，一个在小企业里从小职员往上爬。
这就是法国白人黑人阿拉伯人中国人的区别。

塞纳河边的梧桐树叶黄了堆了一地，从不见有环卫工人打扫。南京的梧桐树叶黄了，估计早就被早起的环卫工人扫干净了。
然而无论如何，我都看不到了。

别一个个脱团了就不好意思回家吐苦水
过得不好到时候受委屈没人说多可怜啊

安小明大师为你解惑。
拍拍你们。

有天夏小卉突然找我。
我很高兴，我兴奋的说我可以接电话了，不如我们打电话吧。
夏小卉估计笑了一分钟。
后来我等得不耐烦，我说夏小卉你要干么四啊。
夏小卉说，汤凯越表示我不够意思。
于是我发了一篇日志。
夏小卉又笑了。

好笑吗？

网络上最早追寻到我的足迹大约在2001下半年年或2002年初。那时候我们学校的人很喜欢聚集在西祠，至今还保留一个4位数无从考证成立年代的讨论版。
对帅哥美女发春是青春期少年少女们的专利，荷尔蒙分泌过多，并且有着网络的隐藏，肆无忌惮。
至今我还记得我对高中学长们的憧憬，他们的名字仍然记忆犹新。
然而，隔了这么多年，当年花痴的对象纷纷长残，基本上也就这样了。
时间总是可以。。。

以下省略。

关键词是西祠 当年的ID自己回忆去吧- -

回首往事
那是2008年的1月。
一把宜家制的椅子轰然倒塌。
这是2009年的10月。
三块宜家的床板橡胶粘合处断了。

我真要减肥了。唉。